US or AU

November 26th, 2009

这个题目在草稿箱里压了一周,没想好怎么表述。

也许欧洲有着相对更高阶的民主体制,但是想到无论法国德国西班牙都要再重新学语言,这几乎是不能接受的。英国的研究生又只有一年,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回来了。欧洲不能考虑了,起码是现阶段。

加拿大也没什么不好,也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一个字:冷……

于是,基本上就剩下美国和澳大利亚了。

从我个人的角度,是很喜欢美国的,很想去真正体会一下那些传说级的大学、公平又问题繁多的民主制度、无处不在的高科技。无奈GPA不高,托福GRE又完全没有准备。如果一定要去美国,至少要推迟半年入学,我又不想浪费任何时间(虽然很想去湖南湖北广东广西云南贵州四川西藏新疆甘肃旅游,这总是很矛盾)。

而澳洲是准备比较充分的,除了雅思。如果顺利的话,明年7月就可以过去。两年的学制,又有Jes夫妇在悉尼。

所以现在看来,还是澳洲的可能性大一些。有时候躺在床上,我也会安慰自己说,等读完Master,也许哪天脑抽了去申请个美国的PHD呢。

你说呢?

光棍节

November 11th, 2009

今天出去喝酒纯属意外,做完实验说着说着就出去喝酒了。

最近事情蛮多。雅思成绩出来了,写作分数不够,又报了12月12号的,希望还能碰见那小美女;去留学中介问了问,人家说就我这成绩也就申请Wollongong了;前两天itunes账号因为黑卡终于被封了,不过给苹果发了封客气至极的邮件之后又解封了,以后再也不敢用黑卡了;给澳洲一公司做的网站依然在一遍一遍的改,不知道项目最终完成日期会拖到什么时候。

按说,走一段时间霉运之后,应该会否极泰来的吧。

后天回家。回家去拜白马寺,喝洛阳的汤,吃妈妈炖的排骨。

希望你们都好。

雅思

October 28th, 2009

自高考之后,就没有哪一段时间如高考般往死里学习,直至这次考雅思。好在雅思没有高考那样一年只能考一次的限制,只要有钱就能一直考,可是毕竟考一次就出去一台ipod touch(或者PSP、黑莓8320),心疼啊。

其实真正十分努力的时间也不算长,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考前最后一次做剑7来模拟感觉还不怎么好,还担心作文会写不完。不过真正到考试的时候还是写完了,并且还检查了一遍,也许是考场上高度紧张的缘故。口语说的十分不流利,外加时态错误一堆,不过据传我所在的那间口语考场的考官就是传说中的7分老太Jill,所以应该还有希望。

两周后出分。如果这次就过了就立刻打飞的回白马寺还愿;如果分数比我想象的还要高一点的话就换一所学校申请试试看;不过的话就立刻掏钱报下次考试,进入下一个循环。

不过咧,以上这些都不是重点,其实我想说的是:

请教各位牛人大哥大姐,怎样才能查到笔试考场里我左边那位美女姐姐的名字?现在我只能推测出她的Candidate Number。这两天比较夜不能寐的说,>。<

是寂寞

October 14th, 2009

虽然这句话已经臭遍了大街,但是我找不到比这句更简洁和贴切的语言来形容这越来越强烈的情感,所以我还是要说:

哥上的不是大学,是寂寞。

男儿泪

October 1st, 2009

宿舍一哥们退学了。

他人是不错的,颇为仗义。只是沉溺在网络里,不能自拔。

我很能理解这种状态。当现实生活不如意时,人总会寻找其他途径发泄,网络就是方便又廉价的方式之一。我很反感砖家叫兽的所谓网瘾说。因为网络的快速发展和它方便又廉价的特点,现代人更喜欢泡在网上;但是,如果没有网络,并不代表人们就会更努力的工作和学习,人们会有其他瘾来代替网瘾,比如电视瘾、睡觉瘾、打炮瘾等等,所以,说到底是自制力的问题。我严重反对随意上纲上线,尤其是把网瘾比作鸦片,你牛B你别上网啊。

于是这哥们依然泡在网吧,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前两天这哥们的父母来宿舍收拾东西。老人家头发已然不见多少黑色。他们把桌子上落了灰的书、文具、杂物,以及床上些许天未用的被褥一点一点打包起来,看着颇让人感觉心酸。

老人家主动打开话匣,不住感叹她这不争气的儿子。我却不知道怎么接话,不知道应该表示同意还是反对。她说他们普通的工人家庭,能满足儿子要求的都尽量满足,学费住宿费生活费也一分不少给,却是这样的结局。她的语气里并没有愤怒,我猜也许更多的是无奈。“你们要看见他,就让他回家吧。”这句话,他爸爸说了两三次。我们答应下来,他爸爸似乎很是感激。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有些闪烁,也赶紧背过身去装作找东西。其实是怕我自己也忍不住。

他们收拾好了东西,我们要帮他们拿到楼下,推辞了半天还是他们自己拿下去了。临走之前,他妈妈还说,“有时间去家里吃饭,家里饭再怎么样也比食堂强,我给你们多做几个菜。”

这回,我是真的没忍住。

天下爱,父母爱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