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

过去十年间,我有很多决定是非理性的,甚至某些重大决定也是。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好的,以至于有时只是为了得到而已,却忘记了最初为什么想得到,被过强的占有欲蒙蔽了眼睛。这样一来,没得到还好,也就心里有一结儿;当真得到了反而杯具,很快就会失去热度,甚至为当初的决定后悔不已。更不幸的是,我通常对杯具的记忆比洗具深刻得多,致使那些事情时不时就翻腾一下,搞得像自虐症患者一样。

语障

之前觉得自己丧失了幽默能力,现在似乎变得越发严重,几乎已经到了完全丧失语言能力的程度。对于自己的想法不能正确表达,甚至表述成完全相反的方向。脑子也时常短路,说着说着脑中就一片空白。这或许是因为看书太少,无法用充分的论据支持自己的观点;观察生活也不够细致,思考太少。现在,除了多看书多思考(尤其是哲学类)之外,只好少说。倒不是怕泄露自己井底之蛙的窘态,而是防止短路的大脑蹦出自己也恶心的观点。这也许会让我变得更加无趣和沉闷,但却无可奈何。

关于手机(1)

早在一两个月前,我已经决定要出掉现在用的黑莓9000和iPod touch。并不是它们不好用,相反,对于这两台机器我都十分满意。这其实挺难得,做为一个蛋疼的完美主义者,我很少能对数码产品表示满意。想出掉黑莓是因为下半年出国之后要重新签手机;出掉touch是因为8G容量太小,且二代不能完美兼容iPhone OS4。这就又面临了那个艰苦抉择:下半年要换什么手机,以及,要用什么其它设备来搭配手机。

改变

我无法形容自己是否喜欢改变。每次面临改变之时,既有对当前人与物伤感的留恋,也有对不可知未来燥热的向往。我曾经认为总有一些东西是不会变的,可现在发现,一切都是可以变的,并且是正在变的,无论从情感上是否接受。我依然深刻记得小学六年级时曾默默发誓说非某同班女生不娶,却在大二时撮合她和我高中一兄弟在一起。我变了,你变了,大家都变了。我偶尔也会天真的希望,十年之后,在我肌肉日见松弛肚腩日见隆起之时,依然没有忘记现在的梦想,并依然在为之奋斗;然而仔细一想,这是把自己不变的愿望建立在无尽的的改变之上,这令我自己都哭笑不得。

差距

我不认为牛人是天生的。从普遍上来说,从小学到高中,大家学的都是一样的知识,受的都是一样的压迫,差距不明显。真正人与人开始有高下之分,应该就是在大学期间了。抛开国内屁一样的高等教育体制不说,在空前自由的大学生涯中,个人兴趣、自制力与执行力的影响被放大,而这个影响,甚至可能决定人一生的走向。与之相比,所上的学校、所学的专业似乎都变成次要的了。